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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乡文化作品

通榆县公共信息网 http://www.tongyu.gov.cn 2015-09-17 来源:admin

心 若 在

  一夜风雨,我基本没睡。兴奋,每逢雨天我就兴奋,看雨听雨,于我而言简直是享受,且总有意犹未尽之感。

  下楼等公交的时候,雨渐渐小了,如烟似雾,我依旧没撑开手中的花伞,这样的濛濛细雨,从小就是我的最爱,我自然不会放弃与它亲密接触的大好时机。

  身旁是一株不高的侧柏,珠泪涟涟的,仿佛一个心事满怀的少妇,也许,是在思念久去未归的心上人吧。对面的路灯和宾馆淡笔勾勒,仿如刚刚绘成的一幅水墨画,空濛恍惚中透着几分迷惘,还有,淡淡的哀伤,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经意间,感觉侧柏墨绿的叶子上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凝神一看,竟是无数只绿豆大小的灰蜘蛛,清一色的灰白花肚子,来往穿梭,忙忙碌碌,赶着修葺被昨夜的狂风暴雨破坏的小家。一张张蛛网,已初具雏形,那干劲冲天的样子,真的有种重整河山、再造日月的气势。

  我觉得好奇,用手指轻轻弄断了一根主线,那织网的小家伙一惊,马上逃得无影无踪,于是,一张即将完工的小网立刻开始飘摇,在凄风冷雨中孤立无依的独自摇荡,无助且无奈。看着我的“辉煌战绩”,再看看其他依然忙着赶进度的小小织工,我有点儿后悔了,这跟打家劫舍的性质有什么区别呢,无缘无故破坏人家的美好家园,分明是倚强凌弱、仗势欺人嘛。可局面已经造成,户主不知去向,再愧疚也晚了。真恨不得也化作一只小蛛,把网重新织好,还它一个完整的家。明知这是痴想,我只能轻轻地说一声“对不起”,在心里默默祝福了。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那小家伙不知从哪儿突然又钻了出来!静伏片刻,忙不迭地重新开始了它的工作。一条、两条,只来回几趟,一张新网便有了框架。呵,还是个不服输的主儿,真有哪里跌倒哪里爬起的坚定信念呢。我未泯的童心又开始作怪了,手指轻轻一动,就这样,悲剧再次发生,它的新家又被我摧毁了,户主开始第二次大逃亡。嘿嘿,这回该放弃了吧,我得意洋洋地笑了。谁知一分钟不到,目标再次出现,工作继续进行。我愣住了,固执的又抬起手指,于是悲剧依然重演,但主角照旧顽强登场。就这样,循环往复五六次,我终于被这小东西的执著和不屈不挠所打动,甘拜下风举手投降。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看着侧柏叶间仍在兢兢业业忙着拉网的小蜘蛛,一股钦佩之情油然而生!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他两次被流放、身陷囹圄的不幸遭遇,想起他那脍炙人口、催人振奋的不朽诗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当俄国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热爱祖国、向往自由的普希金却被迫与世隔绝,然而就在这样的艰难处境下,诗人也丝毫没有丧失希望与斗志。他热爱生活,执著地追求理想,相信光明必来,正义必胜。他以心儿永远向着未来的积极人生态度,告诉每一个正在被痛苦和失败折磨的人,只要拥有一颗百折不挠之心,笑对生活,当越过艰难困苦之后再回首那段往事时,那过去的一切,将会成为美好的回忆。

  的确,生活的道路充满崎岖坎坷,大小不一、形色各异的绊脚石总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让人猝不及防、束手无策甚至悲观绝望,这时,我们太需要战胜自己灵魂深处潜藏的懦弱,相信心若在、梦就在,从跌倒的地方勇敢的爬起来,振作精神,重整旗鼓,以大不了从头再来的积极乐观心态面对每一次磨难与挑战,才有可能获取超越自我经营未来的最佳能量,真正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正如歌中所唱: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通榆一中:贾 继 实

  
走进向海,阅读向海

  2010年5月15至16日,由白城市文联、作协主办,通榆县文联协办的全市青年骨干作者培训班暨“家在向海”诗歌会在向海。为期两天的培训,学员除进行交流、研讨与学习,还参观了百鸟园、博物馆、向海湖、香海寺、鹤岛和镇容镇貌等多处景点、景观,对向海的生态和人文景观有了更深的了解。
  我来过向海多次,每一次都是匆匆拍几张照片就走了。仿佛唯有这一次,终于能够和大自然静静地对视。

(一)

  我们,如一只丹顶鹤,或是一只野鸭,在茫茫苇荡间游弋、盘旋。在向海湖畔,面对那浩淼青碧的湖水,我们真的就是一只水鸟。

  而在向海眼里,也许我们如滩头的一粒沙,沼泽中的一滴水,或是林中的一株草。

  但,我们在这里留下了属于我们的印记,也在心里印下了向海的美,那是我们平日里很少能够见到的原始的、天然的、令人心魂激荡的美。

(二)

  向海,很安静,一如沙丘上静静站立的千姿百态的蒙古黄榆,历经千年百年,也仍旧无语。干旱、雨雪、病虫都无惧,她的坚韧,却于沉默中带给人言语无法描述的感动。

  向海,很热闹,水中有鱼,草中有花,树上有鸟,林中有走兽。香海寺里,有不熄的袅袅烟火伴着暮鼓与晨钟,还有千年神榆斑痕累累,见证着岁月的流逝与人世的悲欢。

(三)

  在新闻里听到你,“吉林八景”榜上有名;从《家在向海》中看到你,犹如一首藏在岁月与草场深处的牧歌,意境悠远。在心里一次次地想起你,如同翻阅一部稀世的传奇。我的心,因而柔情无限。

  没有去过向海,我会无比想念。去过向海,我就更加想念。

  向海,你是人类寄情山水的梦境。我深情凝望你的眼神,穿越忧伤与痛苦,穿越一切岁月的烟尘抵达你最迷人的所在……

  向海,走过岁月中无数的等待与寂寞,正在春风中迎来花开的季节。

  想起多少个冬日,我在雪野上沉思,清寂的四野仿佛翅膀也迷失了方向。想起多少个春日,泥土下总有一粒种子在发芽,就像静静的草丛中,也有生命在孵化。春风吹皱了一池碧水时,心的叶片也绿了。想起多少个秋日,天空明净,大地深沉,田野里写满丰收的诗句。有了美丽的耕耘,总会有开花结果的时候。

(四)

  湿地,地球之肾。

  向海,你就是带着这样的美誉,停住在我的视线里。向海,你云生水起,碧草连天。向海,你霞飞鹤舞,生机无限。向海,你是天神遗落的最瑰丽的飘带,飘动在东北大地。向海,你是人类最美丽的眼,眨动在茫茫天地之间。

  向海,就这样轻轻地开启了自然之门,漫过烟雨红尘,流经每一个灿烂的季节。

  是从哪一刻起,我开始侧耳倾听,听水流过的声音,有关生命和爱情的呼吸是如此的清晰。

(五)

  和向海相遇,我们是幸福的。

  有人说,幸福就是幻梦。

  地球上曾有过多少这样的美境,最后都被谁毁灭?又有多少心碎的鸟,再也飞不回梦里的故园。

  多希望向海可以绿水常流,青山不改,可以永远生机无限。就像荒野上那烧不尽的苦楝与野麦。

  努力踮起脚尖,和春风一起亲吻榆钱儿。努力绽放微笑,在览海阁上伸出双手,让胸中的激情向海天深处漫溯。

  努力张开耳朵,连绵起伏的沙丘上聆听岁月深情的呼唤。已听到草原深处马头琴声悠扬。已听到芦苇丛中嗷嗷待哺的丹顶鹤雏啾啾鸣叫。已听到花丛中的蜜蜂开始了辛勤的忙碌。

  婉蜒的心路走了停,停了又走,就像那天上的云聚了散散了又聚。

  向海,我愿意用生命的全部来感悟你。

  空灵与落寞中,我知道你有太多我无从经历但却知晓的故事,正在蒸蒸日上的大地上有声有色地上演。

  向海,愿你因更多人的注视而绽放出更加美丽的花朵。

  向海,愿他日再来时你仍然还葆有着这一份不可再生的瑰丽景观。

(六)

  “向海有亲情,生命与生命之间温馨从容,向海有爱心,云水相依草木含情。人类应该感谢这份亲情与爱心,人类应该珍爱美丽的向海。自然永恒,向海永远。”参观完向海自然博物馆,这是墙上的结束语。令人深思。

  我们因为她的美丽而来,我们是否可以把这份美丽永远留住?

  走进向海,阅读向海,也珍惜向海。

  地球不仅仅属于人类,今天也不仅仅属于我们。

                                                                                                           作者:庄 红
 

让向海拥抱春天

  初春的一个晴朗傍晚,我和儿子到向海水库散步。

  一年未见,大坝早已是旧貌换新颜了。宽阔的水泥坝面,雕饰着古朴的花纹,一排排高高直立的路灯犹如刚着了新装的女孩,神气地站在那里。大坝下,一行整齐的小树刚刚吐露新绿,花坛里一种粉红的小花竟悄悄地开放了。

  在远处刚刚看到白亮亮的水,水鸟的叫声就不时地传过来。当我和儿子坐上一条泊在浅水里的游船上时,立刻被这奇异的、令人振奋的情景陶醉了。这里真是鸟的乐园,鸟的天堂。到处是鸟声,到处是鸟影,到处是扇动的翅膀,到处是婉转的歌啼。大的、小的,各色各类的鸟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湛蓝的天空中,黑色白尾的鸟在飞翔,红嘴巴银白的鸟在飞翔,穿着褐色花衣的鸟在飞翔;它们有的轻曳腰身优雅地盘旋,有的急速升空须臾没了踪影,有的追逐着同伴上下翻飞。几只银灰色肚皮的水鸟在我们头上盘旋,呀呀地唱着歌。那狭长的黑翅膀轻柔地扇动着,惬意极了。一只还径自向我们的船头飞来,我和儿子激动地向它挥手大叫。很远处的湖面上一些密密麻麻的大黑点在浮动,我知道那都是来湖中安家的水鸟们,不时会有许多活跃分子上下飞动,真像一队队舞蹈的蝴蝶群,又像在林间纷纷飞舞的落叶。再近些,便可见闪动着翅膀的鸟儿们在水面嬉闹。我无法用语言描述那是一个怎样快乐的群体,它们是那么自由,那么欢畅。“妈,这些鸟可真开心。它们怎么这么高兴呢?”孩子天真地问。“春天,它们刚回家,说不上有的老朋友才见面,能不开心吗?”“妈,我想那些鸟都在那听老师讲课呢?”儿子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大黑点。一只鱼鹰一个俯冲钻进了水里,还没等我们回过神,它就叼着一只挣扎的小东西飞走了。

  家,这就是鸟的家,这里是它们玩耍的乐园,这里是它们美妙的会议室,这里是它们的美食餐厅,这里是它们自由温馨的家。这个家是属于大家的,属于所有的鸟儿。我想起了路上那幅巨大的人鸟同乐的宣传画,“同在蓝天下,人鸟共家园。”不同的是,那幅画远没有这真实的场景更生动,更令人震撼。用眼睛看到的远比想象到的要美呀!“人鸟共家园”说得多好啊!如果没有身在其中的话,我绝不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悟。春天不光是把希望带给向海的人们,鸟儿们不是也同样享受着春天带给它们的美好和希望吗?像夏日的蛙鸣般,鸟儿们的大合唱渐渐开始了。

  船在风中轻动,水波荡漾,我觉得自己一点点向湖心进发,恍如飘进了神话仙境。偶尔有一丝风轻拂过湖面,几片云挡住了夕阳的去路,湖水的色彩就越发神奇,静谧。湖边是清玄的片片蔚蓝,湖心是一道道白亮亮的水流,更远处有玫瑰红还有淡粉色,这些不同的色彩溶合得那么恰到好处,那是任何山水画大师都无法做到的。“妈,这太像日月潭了”。儿子嚷到。那平静的湖中确有几个小岛,隐隐约约现于暮霭沉沉的湖面上。岛上几株形态迥异的大树倒映在水中,几抹新绿在湖面摇曳。远处电力度假村欧式小楼掩映树丛中,在树丛的或鹅黄、或淡绿、或翠绿颜色映衬下蓝色塔楼和火红的别墅更加令人神往。

  儿子开始在船中奔跑,我也仔细地打量起这条船来。这是一条泊了两年没有出航的船,(这两年,干旱严重,上游的水又过不来,向海水库水面减退严重,达不到规定深度,游船无法在湖面航行。)船表面刚被粉饰一新,涂着晶亮的白色,船杆是海般的蓝色,船左右两侧的栏杆上“香海一号”几个鲜红的大字格外醒目。船顶几面小彩旗正迎风悠然地飘扬。船玻璃完好无损,锃明瓦亮。这些让我仿佛看到了那些擦拭、修整船的人充满希望的眼神。不由想起几年前一位船员,他不停地抱怨着向海人素质太差,夜夜守侯在湖边也有人上船卸铁轮,偷钢板什么的,更可气的是船玻璃常被莫名其妙地打得粉碎。我正想着,“妈妈,我捡到一个塑料瓶”儿子拿着一个空饮料瓶英雄似的向我笑,人家是学校的环保小卫士,这又开始执行公务了。我抱着儿子激动不已。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歌声,一些孩子拎着塑料口袋边走边捡拾着什么,我知道那是校外辅导员胡大爷在和孩子们进行保护环境的实践活动。

  一幅幅美好感人的画面就在我的眼前,这不能不叫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向海人激动、自豪。这就是生我养我三十多年的家乡,她如此富有、如此神奇,如此和谐,如此充满希望。我仿佛看到了游船已经在湖中劈风斩浪,听到了家乡发展的强劲旋律。让向海拥抱春天,让向海承载更多的希望!

                         吉林省通榆县向海中心校    邵勤鸾

 

向海——夏夜里的我  

  夜色慢慢地降临。花儿睡了,鸟儿也睡了;风轻轻地吹,吹来了蛐蛐那响亮的叫声,随声寻去,来到草丛旁没了叫声,河岸边青蛙粗犷的呱呱声,把夜晚吵闹得欢快无比,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给人们带来夏夜的凉爽。

  劳累了一天,晚饭后的人们都聚集到向海的西河岸边来乘凉。我也拎了把小椅子来到岸边,一些顽皮的同龄小伙伴们,在夜幕将要来临之际,欢快地到河里去捉那刚刚出来的小鱼儿,“清水谩足膝,细鱼指中滑”,时不时传来了她们银铃般的欢乐笑声。我依偎在黄榆树的怀里,望着那浅灰色的天空出神。过了一会儿,空中升起一轮明月,弯弯的,似小船、似镰刀。几片轻云,悄悄地绕过月亮,生怕打破她的美丽。无数的小星星调皮地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像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地,一切都披上了银色的白纱。远处高低起伏的小山丘,像似英国斯通享奇巨石阵,一个个巨人屹立在那里,显得非常壮观。朦朦胧胧的蒙古黄榆三五成簇,像忠诚的卫士,守护者美丽的传奇的向海西河。月亮姐姐从月宫伸出温柔的手,抚摸着向海西河神奇的夏夜。***着老榆树,似睡似听,夏夜的海风给我讲述着一个又一个动人的故事。有乾隆皇帝御赐“福兴寺”,香海寺十八公杏花仙子摄走唐僧……

  相传杏花仙子看中了西天取经路过此地的唐僧的俊美,摄唐僧后被猪八戒一耙打中,可怜的十八公杏花仙子鲜血淋漓,奄奄一息,气绝身亡,命该十八公杏花仙子有此一劫,观世音救难,化作一枚神杏核。奇迹在第二年春天出现,这枚神杏核在向海西南的包拉温都蒙古族乡内一块东西长20余公里的沙丘上,长出一万余亩,生成百余万株的丰姿绰约的山杏林。

  每年五月初,杏花吐蕊,争芳斗艳。当粉色的花朵相继开放在紫红色枝干上的时候,棵棵山杏树拥拥挤挤,像身披着新衣的少女,在春风中婆娑起舞,山丘上云蒸霞蔚、芳馨沁脾犹如人间仙境……几个捉鱼玩累了的小伙伴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背后,也靠在古老的黄榆树上,叫着、望着……

  啊!好一个恬静美丽的向海夏夜。


幸福是手中的沙

  我在绝望的路上寻找希望,我在无聊的征途中探索幸福。我除了平常的生活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幸,我只不过不想过一种从生到死只保持一个状态的生活。那样的生活才是对生命最大的浪费与亵渎,我不想从出生一直走向死亡。

  以前的一个人告诉我,有所牵挂的人生是幸福的,百无聊赖的日子则是生命的放纵与流失。不知道有没有人牵挂我,反正我已经不记得曾经牵挂过谁了。这样说来,我应该不是幸福的。

  幸福就是你手中的散沙,无论你怎么用力握紧,最终都是要流失殆尽,而且,握得越紧流失越快。我一直觉得自己在以一种最认真最努力最无悔的态度在追寻幸福,而幸福坚持跟我捉迷藏。我象一个笨笨的孩子,找不到藏起来的,只能在原地发呆。

  从前,生活总是以一种充满调侃的语调和我对话,而我报之以沉默;当生活无聊得沉默起来,我开始调侃,自欺欺人、得过且过、笑骂由它。而幸福的路上,我踽踽而行,我自暴自弃,我越走越远,直到迷失道路。

  天和地是一个颜色,远方和身旁没有区别,荒野里的呼唤没有回响,只有影子淡淡地跟在身后。没有标识,我无法辨清方向;没有尽头,我不能停下休息;没有对白,我的语言僵硬成文字。

  幸福象图腾,被供奉在远远的神龛中饱尝俗世珍爱,我倔强地站直身躯,漠然地看着,象一条斑驳的船,虽然屡经风雨,就是不爱停泊。

  幸福展开温暖的怀抱,试图融化我冷冷的笑容,而我,并没有仇恨的坚冰。面对我那无法确认的表情,幸福显得无奈而又宽容。

  人生就是历练。一辈子就是一次远足,就是一次尝试,就是一次别后重逢。生活的滋味并非只有一种,哪怕是甜。即使是美妙的菜肴,也不会只用一种调料完成。我在人世间的远行,原本就是要品味最好的幸福滋味,而我并不知道将在何处。

  万水千山走过,姹紫嫣红开遍,酸甜苦辣尝尽。我没有奢望,更不曾绝望。每一次经历都是幸福画面的一个局部,组装起来,也许就可以依稀辨识出幸福的痕迹。

  当我摊开手掌,我那肥大粗壮的没有任何艺术特征的手掌里,依然挂着几颗晶莹的细沙。

 

我的家乡向海  

  我的家在东北,位于吉林,内蒙古自治区和黑龙江三省交汇处的一个偏僻小村庄,名字叫向海。别看它名不见经传,却有着独特的美景,悠久的历史和动人的传说.。

  关于向海还有一段动人的传说。听老人们讲,当年玉帝把违犯天条的一条黑龙贬下凡间,在黑龙江修炼,但它顾念苍生,年年旱使甘霖,排涝引洪,使这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特别是它经常化为黑面书生,自称姓李,到民间访贫问苦,帮助乡亲们,人们都亲切称呼它“老李”。后来有一条白龙在香海一带作恶,糟蹋庄稼,为害乡邻。老李知道后,专门从黑龙江赶来收服它,经过几场大战,终于赶跑了为非作歹的白龙,但黑龙也受了重伤,尾巴被白龙咬掉,这就是东北传说中"秃尾巴老李"的由来.不过据说黑龙伤重,不能驾云回老家黑龙江,就在向海当地养伤,后来就在黑龙养伤地地方出现的一片沼泽,这就是现在向海湿地的由来。

  而向海则是因香(向)海庙而得名的。历史上,向海一带是蒙古族王爷哈图可吐的领地,蒙古族多信仰藏传佛教。清顺治六年即公元1664年初,在山清水秀的向海湖西塔甸子,建起了一座青砖灰瓦的寺庙,初名“青海庙”。1784年乾隆皇帝赐名为"福兴寺",并亲笔以满、汉、蒙、藏四种文字书写匾额和“云飞鹤舞,绿野仙踪。福兴圣地,瑞鼓祥钟”碑文,现在北京雍和宫《福兴寺志》还留有这段记录。当年福兴寺殿宇崇宏,善男信女络绎不绝,逢吉日更盛。1928年西藏活佛班禅大师曾专程来此传经说法,福兴寺内整日香烟缭绕,弥漫如海,故俗称香海庙。其所在地也被当地人称为香海,后来错传为向海,并正式命名,一直到今天。

  其实,向海湿地的形成是千万年自然变化的结果。原来向海上游自内蒙境内共有三条比较大的河流经过,最后都汇集在此,形成了三条河共有的归宿,也就形成了世上罕见的河尾湿地向海。

  向海,虽然没有江南山水的婉约秀丽,没有大漠戈壁的奇瑰壮美,却以其“美在天然,贵在原始”的独特景观,赢得了世人的青睐,在吉林省小有名气。与长白山齐名,被人称为“东有长白,西有向海”。 1991年,在第五届桑迪欧国际生物保护节上,专题片《家在向海》夺得了评委会主席特别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唯一代表资格奖。1992年,时任国务院总理的李鹏把《家在向海》带到世界环发首脑会议,成为会上唯一一部电视风光片。向海,为我们的国家争取得了荣誉,成为家乡的骄傲。

  如今,向海已经成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向海自然保护区总面积约10万公顷,名列中国六大湿地之首。它以世界上少有的沙丘榆林、湖泊水域、芦苇沼泽、草原湿地等多样生态系统而闻名中外,成为世界典型的多样湿地物种基因库。区内有植物600余种,脊椎动物300余种,鸟类293种,其中鹤类就有6种,占世界总数的40%。目前世界上仅有的1500多只一类保护珍禽丹顶鹤,向海就有100多只在这里生息繁衍。

  丹顶鹤,被中国人视为吉祥鸟,也是我们家乡的县鸟。本来每年冬天它们都要飞回南方越冬的,可是直到有一年冬天,这个习性改变了。一对丹顶鹤在向南迁徒时,其中一只雌鹤受伤,只好在向海停留。眼看天气越来越冷,雄鹤急得围着雌鹤盘旋哀鸣,又不忍扔下爱侣独行,这引起了当地一位农民的注意。他立即报告了乡政府和保护区管理人员,当人们来到鹤巢时,雄鹤昂首悲鸣,张开双翅,不让人靠近。大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伤鹤抱回家,对伤口进行了处理包扎,这期间雄鹤始终在外面高叫,雌鹤在屋内轻和。经过十几天调养,雌鹤伤好了,可他们却不得不留在当地越冬。那个冬天,这对鹤夫妻得到了当地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料,顺利地渡过了漫长的冬天。也许是舍不得这里的美景,也许是舍不得这里民风淳朴,自此,这对鹤夫妻再没离开过向海。现在,每到冬日雪后,我们还能看到这对鹤夫妻领着他们的孩子在雪地里悠闲地散步,漫山皆白,只有一抹鲜艳的鹤顶红,在雪地间跳跃,美不胜收,让人惊叹。

  离开向海驱车东行五十公里,就会来到另一个胜地——包拉温都杏花林。包拉温都在蒙语里是“紫色的山岗”的意思,就取自这满山的杏林。这片天然形成的野生杏林,面积近100公顷。每年春天四五月间,漫山遍野,或白或粉或红的杏花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杏花的香味,香飘十里。春观花,夏口杏,秋看叶,冬赏雪,一年四季均有景。特别是这里附近的一个叫半拉格森的村子百年来人人高寿,从没有得到过癌症的病人,令人称奇。

  另外,我们这还有亚洲最大的蒙古黄榆林,二朗神庙,每一处都有美丽的景色,动人的传说,如果你看厌了江南景色的媚,名山大川的险,不妨来我们这里看看,一定会让你不虚此行!

            向海学校 六年一班   王萌萌   指导教师    吴桂英

 

情系向海 

  向海是世界著名湿地和自然保护区,是人类对自然、对真实、对生命向往的一种寄托。我在通榆工作期间,多次深入向海,宣传向海,与向海结下了不解情缘。离开通榆已经五年,但我仍经常想起向海。无论是走在苍松矗立的长白山间,还是走在北京、上海繁华的街路上,我都会时时想起通榆,想起向海。向海已经留在我的记忆里,而且成为我的一种牵挂。

  第一次踏上向海的土地,是1989年的冬天。那时,我在通榆县广播站当记者。此前,我曾经听说过向海,但不过就是一个自然保护区而已。在当时的县广播站站长杨显云带领下,我们一路颠簸来到向海,绵延弯曲的沙丘小路,皑皑的白雪把向海包裹得一片清冷。当时的向海还没有设立保护局,只设保护区管理处。时值隆冬,加之爱鸟如命的管理处主任于国海对打扰动物比较反感,所以,我们只在一座低矮的平房里见到了几只丹顶鹤和类似白鹳的鸟类,没有深入到向海的腹地。第一次对向海的造访只是匆匆而过,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象。转年春天,万物复苏。大约在六七月间,两位瑞典鸟类专家来向海考察。应于国海之约,我和县电视台记者李景峰来到向海,随行拍摄瑞典专家的活动情况。这一次,我们终于领略到了向海的风姿。坐在于国海的越野吉普车里,手持高倍望远镜,行进在向海广袤的土地上,第一次饱尝了向海那具有原始色彩的风光。碧绿的草原涌动着热浪,多姿的黄榆略带羞涩地站立着,各种花草竞相摇曳,散发着湿漉漉的清香。远处的沼泽地间,丹顶鹤伸展双翅翩翩起舞;头上,万千鸟类在林间嬉戏、歌唱。进入向海,就仿佛进入了一个百鸟乐园。我们与瑞典专家一起沉醉在向海,流连忘返。两位瑞典专家还与于国海开玩笑,关系十分融洽。从那时起,我对向海就有了很深的感觉。由于职业的关系,我就试着报道向海。没想到,向海引起了新华社编辑的兴趣,我关于向海的新闻报道多次被新华社向国内外播发通稿,并被多家国内外媒体刊发。回想起来,我宣传向海的报道和文章大致有40多篇,其中,有10多篇被新华通讯社向海内外播发,并发表在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新华每日电讯报、农民日报、法制日报、中国林业报、吉林日报、深圳特区报、延安日报以及美国的世界日报、菲律宾的世界日报、菲律宾的商报、香港大公报、香港快报、香港商报等媒体上,使向海的名字一次次远播到海内外。上海的《新闻记者》杂志,黑龙江的《新闻传播》杂志,吉林的《新闻学苑》杂志曾载文介绍我宣传向海的情况。当时的县史志办主任赵福山还把我宣传向海的有关情况写入《通榆县志》。

  在当地人的眼里,向海就是一个“大屯子”。但在外地人、特别是西方人看来,向海却是一块宝地。因为,世界范围的工业化、城市化演进,已经使像向海这样的湿地非常罕见。因此,向海资源保护的点点滴滴都会引起他们关注。在我宣传向海的稿件中,既有关于向海的一般性介绍和自然保护方面的动态性消息,也有发生在向海的关于人与自然、与鸟类之间的故事。于国海在向海工作时,遇到向海有什么新的鸟类发现,就及时地告诉给我。然后,由我报道出去。向海建区时,统计鸟类是272种。随着科研的发展,向海鸟类的发现在逐年增多。我先后几次报道关于向海珍稀鸟类增加的消息,而我报道之后的数字,基本就被确定为向海保护区鸟类的数量。我记得,从272种,我报道一直增加到286种。向海的一处“千鸟巢”景观,就是由于我在新华社发表的“向海发现千鸟巢奇观”报道而命名。1991年春天,我到向海采风。当天夜里,于国海给我讲述了关于向海保护区人工辅助繁殖白鹳的故事。白鹳是大型涉禽,属于世界一类保护动物,每年迁徙经过向海的白鹳能有几十只,有的在向海繁殖。但由于白鹳食鱼量较大,加上体型特征明显,很惹人注意,采食比较困难,孵化繁殖成功率很低。为此,于国海与科研人员一起就研究怎样辅助白鹳繁殖成功。这一天,向海村的一个名叫宋菊凤的牧民来保护区报告,说一对白鹳已经在树林里筑巢,准备繁殖。于国海与科研人员马上到现场观察,发现一对白鹳已经在一株高大的黄榆树上筑巢产卵,开始孵化繁殖。但是,于国海他们的到来,惊动了白鹳。还没等他们到树下,白鹳就闻声而飞了。于国海发现,白鹳对宋菊凤很是亲近,由于长期放牧,宋菊凤已经与白鹳夫妻建立了很深感情。可说是闻其声,知其人。寒来暑往,穿着黄布衫的宋菊凤每天赶着牛群从树下经过,无论怎么吆喝,白鹳也不受惊扰,而还往往伸出脖子瞅着宋菊凤离去。于是,于国海请宋菊凤出面,帮助他们稳控白鹳,接近白鹳。宋菊凤穿上黄布衫领着于国海他们向白鹳走去,临到跟前时,还要甩开鞭子,吆喝几声。就这样,在宋菊凤的引荐下,于国海逐步靠近了白鹳,并渐渐成为白鹳的朋友。他们针对白鹳孵化前后采食量较大的情况,就到湖里捞鱼,然后用竹竿挑着塑料袋向白鹳巢里投食,喂养白鹳和白鹳雏。经过一个多月的人工辅助繁殖,三只小白鹳诞生在向海的土地上。白鹳孵化成长的过程,包括嬉戏、觅食、交尾等场景,被于国海一一摄入镜头,栩栩如生。后来,这三只小白鹳有一只被留在保护区的驯养室里,另外两只被带上环志,放飞大自然。听了于国海的讲述,我深深地被他们热爱鸟类,热爱自然保护事业的精神所感动(于国海是一个爱鸟如命的人,应当说,于国海已经成为鸟类保护专家,他为向海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于国海后来到莫莫格自然保护区工作,也是成绩斐然)。同时,也感到这是一个极好的新闻题材。于是,我采写了一篇新闻故事,取名为《小白鹳诞生记》,中国建设报(北京)、花鸟世界报(广州)、《中学生博览》杂志(长春)等报刊先后予以发表。据说,《中学生博览》发表后,还有小读者写信,对故事饶有兴趣,并询问有关情况。

  在向海,蒙古黄榆是一个主要角色。绵延起伏的沙丘上,一株株别具风姿的蒙古黄榆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守护在向海的土地上。蒙古黄榆的特殊形态和其在向海的重要地位,引起了我的关注和兴趣。通过查阅资料和走访专家我得知,蒙古黄榆为亚洲珍稀树种之一,是濒临绝种的古代生物,被联合国专家称为活化石。占向海保护区总面积的16%的蒙古黄榆连绵数百里,是东北地区罕见的生长了近百年的大片天然次生黄榆林。我曾多次钻入向海的黄榆林中,观察揣摩蒙古黄榆的神态。在墨绿的伞型的掩映下,蒙古黄榆的枝叶千姿万态,独具风韵,有的像古藤盘柱,有的如游龙过江,有的若霸王挥鞭,有的似八仙过海,令人一步三叹。时任通榆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苏雪松给了我一份资料,让我写一写蒙古黄榆。平日的感悟,加上雪松兄的敦促,我写就了记实散文《向海黄榆》。文章写到:“朋友,你到过向海吗?你领略过向海独特的风姿吗?向海,这个位于松辽平原西部的世界A级自然保护区,以世界珍禽丹顶鹤而名闻遐迩。‘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向海,吸引了多少中外游客。而在向海,与丹顶鹤同样为你留下美好记忆的还有另一独特景观——蒙古黄榆林。汽车在茫茫的科尔沁草原上疾驶,人们都以最佳的情绪和最美的构思描绘着那丹顶鹤迷人的芳姿。过了通榆县四井子镇的领地,道路越走越弯曲,原野越来越开阔。这时你会发现,点点绿色闪现在前方。不知不觉间,汽车已经行进在沙丘之间。你会惊奇地发现,自己已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举目四望,只见那一丛丛、一片片、弥漫如海的天然次生黄榆树泼墨似地抹向远近的每一座沙岗。独步徜徉于黄榆林深处,轻风中只听树丛中沙沙作响,周围笼罩着湿漉漉的神秘气息,偶尔会有几只金雕之类的珍禽从榆丛中扑愣愣飞起……在工业化迅速发展的今天,这里竟保存着如此完好的大片原始黄榆林带,与现代文明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令人返朴归真、如幻如痴”文章写成后,我打印50多份,分别寄给了省内外一些报刊。过了不长时间,一些报刊就陆续发表,其中包括中国林业报、中国水利报、中国科学报、中国改革报、中国建设报、中国乡镇企业报、东北经济报、吉林日报、城市时报等等。过了一些年,我又根据向海的变化,对文章进行了修改,又寄给一些报刊。《中国贫困地区》杂志、《吉林通讯》杂志、中国社会报、中国环境报等又予以刊发,进一步扩大了向海黄榆的影响。

  后来,我离开新闻战线,到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但对宣传向海仍情有独钟。我经常深入向海,宣传向海,与向海保护区的同志日渐相熟,有的还成为朋友。这些人中有保护局副局长赵俊(现在已成为鸟类保护专家和摄影家),也有科研人员李连山、林宝庆等。我每到向海,都与他们聊一聊、问一问。在与他们的闲谈中,我知道了许多信息。我根据饲养员刘毅及其母亲捡鹤蛋、孵小鹤、把丹顶鹤献给国家的故事,采写了《刘毅和他的仙鹤》,中国建设报、《吉林财税》等报刊予以发表。1997年春天,向海保护区科研人员李连山向我讲述了一段丹顶鹤的爱情故事。原来,向海保护局为了进行驯养丹顶鹤的野生繁殖试验,把一只驯养的雌性丹顶鹤放到沼泽地里。过了几天,科研人员突然发现,这只丹顶鹤身边多了一个红顶绿喙的伴侣,并且已开始筑巢产卵,孵化繁殖。当我赶到向海时,这两只仙鹤的爱情结晶—两只小鹤已经出生。站在鹤岛上,远远望去,只见芦苇荡里、沼泽地间,丹顶鹤一家正在游玩嬉戏。一对成鹤时而低头觅食,时而扬起头机警地了望,两只毛绒绒的小丹顶鹤欢蹦乱跳在父母周围,其乐融融。可是,好景不长,秋天到了,又到了丹顶鹤南迁的季节。野生的雄鹤要离去,驯养的雌鹤和一双鹤儿女要回巢。是团圆还是别离,仙鹤一家面临着感情的抉择。驯养的雌鹤由于长期生活在向海,留恋向海,已经没有了迁徙的信心和勇气。而野生的雄鹤更热恋蓝天白云,根本不可能留在向海。于是,一幕生离死别的场景出现在向海。隆冬将至,雌鹤把儿女领回了鹤舍,眼见大批的鹤群乘云而去,而雄鹤竟然仍在向海的鹤舍前徘徊。有时,趁人不注意,雄鹤还来到鹤舍前,或与妻子儿女低头絮语,或绕颈缠绵,其情其景令人动容。科研人员曾试图想把雄鹤也挽留在向海的鹤舍里,但还是被野生的雄鹤拒绝了。严寒临近,终于有一天,这只野鹤不得不告别爱妻娇子,鸣叫着振翅而去。故事似乎结束了,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年春天的一个清晨,当李连山还在梦里的时候,一声熟悉的鸣叫惊醒了他。李连山来到鹤舍前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去年冬天离去的那只野生雄鹤又回到了向海,回到了妻儿身边。当李连山见到仙鹤一家时,他们正在嬉戏亲昵,嘹亮的叫声和婆娑的舞蹈,似乎有道不尽的离情别意。见此情景,李连山马上把鹤妻子放出鹤舍,去年发生的故事今年又演绎在向海的土地上。这段仙鹤的爱情故事打动了我。我据此写了一篇4000多字的新闻故事《仙鹤情长》,被新华社播发通稿。不久,中国林业报头版头题发表,吉林日报和长春商报等也予以发表。向海保护局的导游员小王根据我的报道,编写了一段解说词,经常讲给游人,使这段故事成为远近闻名的美谈。

  2001年10月,我离开通榆县到省委机关工作。尽管远离家乡和向海,但我仍时刻关注着向海的每一个信息。期间,我也曾做为客人去过向海,也多次通过电话与赵俊、李连山、林宝庆等谈起向海,他们总能讲述一些关于向海的鲜为人知的事情。我为此写了《向海说鹤》、《情系向海》等文章,在吉林日报等报刊发表。与此同时,我也多次听到关于向海大旱的信息,倍感忧虑。记得大概是2004年的时候,长春晚报曾大篇幅报道向海,勾起了我的诸多回忆。就在那年,我走进长白山,遥望天池的一潭碧水,我想起了家乡的向海湖。一个省份,两种环境。假如大自然能够更多地恩泽一下吉林西部,恩泽一下向海湿地,那该是一件多么“积德行善”的事情!

  2006年5月,我到省委党校学习,恰好与省林业厅野生动物保护处处长张传俊同学。一次,传俊处长带我们到辉南县三角龙弯旅游。走在苍翠欲滴、绵延起伏的长白山林荫道上,我谈起了家乡和向海,传俊处长给予了诸多赞许。同时,做为一位野生动物保护专家,传俊处长也表现出淡淡的忧虑,主要是这些年吉林西部干旱比较严重,直接影响湿地的生命和珍禽的生存。听了传俊处长的话,我在想,干旱以及自然灾害,直接影响的不仅仅是向海湿地,也包括吉林西部百姓的生产生活。改善生存空间和环境,已经成为吉林西部人的一个严峻课题。做为西部人,我们该认真思考:如何让蓝天碧水重新回到西部,回到向海,如何让珍禽异兽永远地留在向海,留在这个美丽的家园!

  衷心地祝愿,向海的明天更加美好!


向海——那一片人间仙境

  似乎体会到了王勃那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似乎感受到了回归自然的那一种返朴归真。似乎闻到了那日日不断的香烟;看到了那香烟缭绕,弥漫如海。这是一个物华天宝,风光秀丽,景色宜人,人与鸟类最近距离接触的地方。这里就是向海。一个梦幻的天堂。

  向海最大的特点“贵在原始,美在自然”。我怀着追寻向往的心情踏上了去向海的路。追寻那份与千鸟同舞,向往那美丽的世外桃园。这是一个灵魂宁静的居所,没有喧嚣,没有污染,没有欺诈,一切如同混沌之初。

  向海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吉林省通榆县西北部,总面积105467公顷,属内陆湿地和水域生态系统类型自然保护区。1986年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森林和野生动物类型自然保护区”;1992年加入“世界湿地公约组织”被列入《关于特别是作为水禽栖息地的国际重要湿地公约》中“国际重要湿地名录”;1993年被中国人与生物圈委员会批准加入“中国生物圈保护区网络”。向海获得这些桂冠与他自身的迷人是分不开的。1992年李鹏总理带着专题片《家在向海》参加在巴西召开世界环保大会,把向海介绍给了世界。它将是我国东北的一块风水宝地,是科尔沁草原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从通榆县城向西北行67公里,便到达了向海著名的北景区。由于向海地形复杂,生物多样与复杂的生态环境相互渗透。沙丘,草原,沼泽,湖泊相间分布,纵横交错,星罗棋布构成了这里特有的景观,沙丘榆林,蒲草苇荡,湖泊水域,羊草草原等。千姿百态的蒙古黄榆尽显着枝条的妩媚。风吹迭荡,蒲草轻摇人置身其中,让风吹动了长发。碧波粼粼的湖面有仙鹤不时起舞。茫茫无际的草原让人用一种怎样的胸怀去迎接清晨的阳光。蜿蜒起伏的沙丘,波光潋滟的湖泊,千娇白媚的蒙古苇荡,牛羊亲吻着草地,鱼虾漫游于池塘,炊烟、农舍……构成了一组秀丽的田园诗,一幅淡雅的风景画。

  这里有野生植物595种,其中药用植物220种;野生脊椎动物300多种,其中鸟类293种,世界有鹤类15种,在向海就有5种。目前在世界仅有的1500多只一类保护珍禽丹顶鹤,就有60多只在此繁衍生息,“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向海已成为世界上较大的鹤类观赏区之一。野外观鸟,只可远眺。如果您真想零距离目睹珍稀鸟类的英姿,与其嬉戏拍照,不可不到仙鹤岛。仙鹤岛,三面环水,一面临山。岛上植被多样,灌木葱茏,环岛水域内,蒲草苇荡高可过人,茂密连片。岛上亭台园舍,造型古典雅致,别具一格。珍禽园内有体态优美的东方白鹳,性情机敏的灰鹤,玲珑乖巧的蓑羽鹤猛禽园内有嘴似钢钩的白尾海雕,上下翻飞的白尾鹞,空中霸王秃鹫;有百啭千鸣的百灵,专食芦花的苇鸟,会嗑瓜子的蜡嘴雀;最值得一看的当然还要数人工驯化成功的半散养的丹顶鹤。无论是雄鹤或鹤雏,都把自己的羽毛梳理得清洁干净,时而在舍外平台上亭亭玉立,时而伸颈扬头,曲膝弯腰,原地踏步,鼓羽亮翅,轻盈起舞,时而拍动双翼,凌空滑翔,真是“鹤鸣九皋,声闻于天”,鹤本应生活在青山流云之中,可此景在人间也有。从这里出来就应该去保护区的博物馆,进入这里就象进入一个天然的野生动物园。二百多种珍禽异兽标本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披霜带雪的野狼,亮翅舞爪的秃鹫;飞奔击雪的野兔,举止凝重的天鹅;嘴似琵琶的白琵鹭,目露凶光的金雕;成群游弋的雁鸭,引颈展翅的丹顶鹤定会让人感觉进入了一个奇幻的动物世界。

  向海因一庙而得名,便是今天的香海庙。所以来了向海怎么能不进这有名的香海庙。

  1664年清朝顺治初始,在向海建了一座喇嘛庙,取名“青海庙”。1784年乾隆带着刘墉,和伸等三十四人微服私访曾下榻于此,因感于“青海庙”的“青”比“大清帝国”的清字少了三点水,而视为削去了大清帝国的半壁江山,故怒而改庙名,将此庙命名为“福兴寺”,而且亲笔以满,汉,蒙,藏四种文字书写匾额,并留有“云飞鹤舞,绿野仙踪。福兴圣地,瑞鼓祥钟。”等两块碑文。由于碑文是木制,不禁风雨加之关东塞外地广人稀,文化落后,识得碑文的人寥寥无几,两块珍贵的碑文早已不知去向。好在北京雍和宫《福兴寺志》还留有当时的记录。“福兴寺”平日进香祈福者络绎不绝加上乾隆皇帝两次光顾使的这里声名远播。这里日日香烟缭绕,弥漫如海,因而得名“香海寺”。 一九九四年始,“向海庙”这一历史名迹又重新修复,已故国家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将其题名为“香海寺”。今天,主体工程修复后的这座庙宇无论是规模 ,还是工艺都无不向人们展示着它昔日的辉煌。

  也许您一进庙门就被院内的几株参天古榆所吸引 ,几百年来她们日夜守卫庇护着向海,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植株硕大得两个人合抱不拢。由于这古榆承载着向海的历史,又记录着向海的今天,古往今来当地的人们爱她、信她,奉她为神树。看到树上的红布条或红绒绳了吧,那是痴心父母在树上“拴娃子”,以求早生贵子或子女平安。人们还赋予古榆美丽动听的传说,那传说多如树上的叶子。有说她们是仙女下凡游遍大江南北,却唯独爱上了向海这里比仙境还美的天然景致,爱上了向海这里比神仙还善良的人们,遂化为榆树扎根在向海,又孕育了千万株小榆树遍布向海各个角落,为向海防风固沙、涵养水源。无论岁月沧桑,还是贫瘠荒凉,对向海爱的初衷不改,真情不变,一如每一位勤劳、勇敢、善良的向海人对向海的忠诚与执着。

  来了美丽的向海让人不虚此行,如果您想身临其境地感受一下鸟的气息,您可自撑木船或乘游船贴近千鸟巢。千鸟巢位于向海湖中一孤岛上,那里有数以万计比麻雀还小的燕子,叫灰沙燕。遮天蔽日地盘旋在岛的上空。再仔细观察您会发现,这岛的北侧有成千上万个仅有五厘米左右的小洞,这些小洞就是灰沙燕的“家”。这时,当您聆听着密密压压的鸟鸣,沐浴着向海湖清新的雨露,才真正感受到置身大自然怀抱中的天人合一。

  从通榆县城向西行50公里,便是著名的向海南景区。那里有风车苇海和黄榆奇观,在此赏黄榆,观风车,探苇海,入民俗,人共自然。兴隆山黄榆观光区有一片世界罕见的万亩蒙古黄榆林。

  这里给我印象最深的要属那一片美丽的杏花海,这是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香雪海。梦中我亦随飘落的花瓣轻轻起舞,有清雅的古筝乐曲伴奏,有阵阵清香拥抱着我,那一种宁静让我陶醉。

  在瞻榆镇继续向西南行40公里,便来到了包拉温都杏树观光区。这里是一处大自然造就的天然奇观——杏花海。在东西长40余公里连绵起伏的沙丘上生长着一百多万株天然的杏树。仲春时节,一夜之间,杏花竞放,漫山遍野,花香馥郁,沁人心脾,花落时,片片花瓣亦如精灵般美妙。待到仲夏,钮扣大小的青杏密密匝匝,更是杏香四溢。

  走出向海我的心境是那样的舒畅,以后有机会还希望再次走进向海。

  向海在呼唤!真诚的邀请来这鹤的天堂——向海!

  向海心路旅程,带您走进人们心中的天堂!

  向海,一个迷人的仙境;向海,一幅清新的风景画;向海,我心中的天堂!

 

向海—丹顶鹤放飞的地方

  从内蒙阿尔山返程,中途需要在吉林白城子换乘火车才能返回沈阳。同行的伙伴早已让白城子的朋友安排好吃住,可我却极力推荐赶到离白城子100多公里的吉林向海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停留,以便再考察一下几年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的湿地资源。

  那是大约在2001年夏天,应白城子旅游局的邀请,考察当地的旅游资源。当时安排了鲜为人知的向海湿地丹顶鹤自然保护区参观。车行一走一过,感到这里幅员广阔、人烟稀少、地貌的特殊、很原始。当时保护区还没有形成规模,仅有的几座用于接待客人的小楼由于缺少客源进驻和维护,显得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在组织者的安排下,我们参观了博物馆、向海湖和丹顶鹤保护基地,对这个特殊地貌——湿地有了初步得了解和印象。

  后来,我把这个地方推荐给我的影友和旅友,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地方!

  一晃几年过去了,这次有机会经由此地,我岂能忘记旧情,越门而过呢!

  这次我们从阿尔山驾车到这里用了5个小时,中途在乌兰浩特市吃了一顿纯正的蒙古族大餐,价格还不贵。抵达向海的专家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客房已经安排满满的,好在我们提前预留了房。

  早晨,天刚刚亮,同行的朋友还在梦乡,我拿着相机,急不可待的去目睹这个曾经来过的地方。专家公寓与保护区办公室、博物馆在一个大院,已建设的很有规模。走出大院右拐,是村民的居住区,临街是一排楼房,再往南是一栋栋整齐的北方平顶土房。主街道铺上了柏油路。路上遇到几位晨练跑步的村民,给人一种农村向城市生活方式转变的味道。在村人的指点下,我漫步来到村南头重新修复的的香海寺。

  香海寺始建于清顺治六年(一六四九年)建成,迄今已有三百馀年历史。初建时名「青海庙」,清乾隆时将其改名为「福兴寺」。六世班禅也曾来寺里传经说法,汇聚喇嘛一千零八十人,前来听经受法者不计其数,因其「日日香烟缭绕,弥漫如海」,故而得名「香海庙」。

  历史上,向海一带是蒙古族王爷哈图可吐的领地,是蒙古族聚集的地方。蒙古族传统上普遍信仰藏传佛教。清顺治六年,经头人商议,在山清水秀的向海湖西塔甸子,建起了一座青砖灰瓦的寺庙,名曰「青海庙」。当时,寺庙里有七位喇嘛。建成不久,寺庙被洪水冲毁。後经重建,寺庙占地九十九亩,围墙高六尺,院门两侧有钟鼓二楼。院内有七株大榆树,至今仍然枝繁叶茂。庙共三层,高十二米,庙体为青砖灰瓦,以红色为基调,配以黄、蓝、白色,庄严古朴,其建筑工艺,雕绘水准,与北京雍和宫相仿。

  一七七二年,乾隆带著和绅、刘墉等三十四人前往长白山探祖寻根,途经向海,下榻青海庙。乾隆见「青海庙」的「青」字比「大清帝国」的「清」字少了个三点水,好似削去了「大清帝国」的半壁江山,於是找来住持,重命庙名,改为「福兴寺」,且亲笔书写匾额和楹联,并留有「云飞鹤舞,绿野仙踪。福兴圣地,瑞鼓祥钟」碑文。当地无山无石,便以木代石刻成碑。由於木碑不禁风雨,加之关东塞外,地广人稀,识得碑文的人寥寥无几,如今木碑已不知去向,只有北京雍和宫《福兴寺志》还留有这段记录。。。。。  

  解放后特别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後,向海庙得以恢复并多次修建,改名「香海寺」。新建的香海寺属坐北朝南建筑,山门的格局是三门并立,以象徵佛教的「三解脱门」,院内建有千佛殿、天王殿、观音殿、大雄宝殿、三圣殿等五重殿。在大雄宝殿後约五十米,矗立著一尊高六.九米的阿弥陀佛像。

  由于我起的早,寺庙还没开门,于是我便沿着村西侧的街路返回,路的西侧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和湖面,各种水鸟在芦苇荡中飞起飞落,保护区的管理人员开着小船在芦苇荡中巡视,好一派北方水乡景色!野!酷!

  在临近住处不远,还有一个百鸟园,里面有各种禽类供人观赏,也是保护区珍禽的研究中心。

  吃过早饭后,我们还剩下一个半小时时间就要去赶火车,专家公寓的李总热情的陪我们去鹤岛观鹤。

  如今的鹤岛已经与前几年大有变化。这里已经建起整齐的鹤舍,有专人值班保护、饲养。几十只丹顶鹤在网罩的鹤舍中分类放养,每天还定点放飞2次。

  放飞,是丹顶鹤引吭高歌、展翅翱翔的靓丽展示,也是摄影者和游人期盼最能打动人心的时刻。

  可惜,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能等到拍摄这一靓丽的时刻,却拍下了一组"艳照门"!

  向海,我会再次以隆重的方式与你相会!

 


引来金凤与鹤舞
 

 

作者:徐凤军
 

潮起潮涌

时代涌起商潮

在改革的大潮中

涌起狂澜的鹤乡大地

一座座工业集中区成立

 

美丽富饶的鹤乡大地

以崭新的姿态

招来客商云集

 

引来金凤与鹤舞


振兴通榆,发展通榆

是鹤城人民的心愿和期盼

 

时代把梦想编织

工业集中区已奏响新曲

在仙鹤飞舞的大地

引来金凤与鹤同舞

蹁跹的舞姿——

在商机无限的鹤乡舞起

 

咏丹顶鹤


作者:栾胜宽
 

白羽仙骨头顶红,

冰清玉立傲苍穹。

曲颈高歌惊天地,

展翅欢舞羞月宫。

觅得佳偶终身伴,

修来正果长寿功。

侯居南北锤千里,

甘当信使报春冬。

 

他们的生命灿如春花   

  依稀记得那首美丽的童谣,一直萦绕在耳畔,清脆悦耳:“大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要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对于儿时的我来说,当兵只是一首好听的童谣,一个遥远的梦而已。

  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的兵,是大伯母的二弟,精神抖擞,言语铿锵有力,那目光,是真正的炯炯有神。舅妈和孩子都是旅顺口音,怪怪的,但很好听。那小娃娃长得很漂亮,粉雕玉琢般的皮肤和眉眼,让人爱不释手,我们几个孩子抢着抱,不停地逗她说话,只因喜欢听那有趣的外地口音。在我们心中,“兵”,是多么神圣的人儿啊!

  初三的时候,班上的“老虎”去当了兵,寄来的照片上,手握方向盘的他,一身橄榄绿,沉静而凝重,眉宇之间的稚嫩化作了无限英气,昔日的桀骜与不恭早已不知飞向何处。那宽敞整洁的营房,威武的军帽,那削得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无不让我感受到了浓浓的军营气息。部队,那是一个怎样神奇的地方啊!

  终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已过而立之年的我,带着儿时的懵懂企盼和豆蔻年华里的美丽憧憬,走进了绿色军营,走近了梦中的钢铁长城。

  一曲嘹亮的军歌,一方平坦的练兵场,一排火红的消防车,一队英姿飒爽的消防官兵,让我的视觉着实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番,伴随着无数条喷涌而出的巨大银色水龙,我吸了一回纯天然的绿色之氧。

  这是一群年轻的生命,新款的军装把原本英俊的脸庞映衬得更加神勇,他们笔直的立在那儿,宛如一棵棵青松,阳春三月里,青葱墨绿,让人想起朱自清笔下的春天:“他们有着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领着我们上前去——”

  一张张俊美的娃娃脸,丝毫不见岁月磨砺的沧桑,虽然看过了花名册,但那一脸的稚嫩还是几度让我疑心他们是否已满十八周岁。

  他们喜欢听任贤齐的《兄弟》:“两个人,要去到哪里,牵着两手,就是个天地/一生啊,有什么可珍惜,流浪人,没奢侈的爱情/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漂流的河,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想起你……”。

  曾经,他们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宁可被关禁闭也不先说“对不起”,而第二天清晨,又是他们,悄悄溜进隔壁,默默地帮那个笨家伙把行李叠得方方正正,然后在宣布内务标兵名单的时候望向彼此,做个鬼脸,一笑泯恩仇。

  周末活动,一声脆响,一个圆洞,那个破窗而出的台球会告诉你,其实他们,都只是孩子。不知下周订菜单的时候,他们还会不会郑重其事地写上“草莓蘸白糖”,然后低着头小声跟队长说:“我馋草莓了。”

  静坐时,他们羞怯得像个邻家女孩,不敢看你的眼睛,把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然后用浓重的外地口音极为郑重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令你忍俊不禁。警报响起,他们又勇敢得让你无法不刮目相看。不在乎手上的皮已经扒掉了几层,不去想化学毒气的狰狞残酷,他们的眼里,闪着火一样的热情,用满腔赤诚和无言的挚爱去救护熊熊烈火中无助的生命,不计任何代价。

  他们是部队大熔炉里锤炼多年的抢险高手,刚毅果敢,早已历经无数生死考验,那一个个标准的演练动作,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即使前方是不可逾越的高塔,他们依然豪不退缩,配合得天衣无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圆满完成攀援任务,救人于危难。

  他们是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天之骄子,聪颖机智,有着缜密的思维和出众的口才,防火救火的常识他们深谙于心,讲起来头头是道,演示出来落落大方。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难以相信,设备尖端、结构复杂的新式消防车,会在他们手中灵活伸展、运用自如。

  他们钟情于《亮剑》,钟情于《士兵突击》,喜欢在茶余饭后讨论其中的细节,有时争得面红耳赤;他们热爱学习,已经能用粗壮的手指熟练的敲击键盘,认知世界;他们喜欢弹吉他,喜欢唱流行歌曲,那歌声深沉而动听;他们自己种草莓,侍弄菜园,用笨拙的大手把绿色军营装点得生机盎然,瓜果飘香,引来蜂缠蝶绕。

  走近他们,你会知道原来救火是可以免费的好事,会知道消防队员们不只会救火,哪里有险情,哪里就会见到他们的身影;走近他们,你会更加懂得珍爱生命,真正理解什么是铁血柔情,理解那铮铮铁骨的背后,跳跃着一颗博爱纯善之心;走近他们,你会惊奇的发现,原来军人也可以如绅士般温文尔雅,也可以和你一起讨论唐诗宋词,谈笑风生;走近他们,你会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豪迈洒脱,欣赏到一处别样靓丽的风景,如入芝兰之室。

  他们从不肯承认自己伟大,即便面对满墙的荣誉,他们依然平静似一池春水,说一切都是应该做的。没有豪言壮语,更不存在居功自傲。他们,就是科尔沁大草原上那丛最美的迎春花,粲然一笑,香飘四野,惹来春色无边。他们,用最纯净的心灵和最圣洁的情怀荡涤三九严寒,为人们捎去融融暖意,换取幸福吉祥。

  我相信,他们的生命,应如钻石般恒久,将似春花一样灿烂……

                       通榆一中:贾继 实


不辞长做向海人

  我对鱼的感情,可以形容为如醉如痴。惭愧,这份痴迷不是因为它的美好,而是源于它的美味。

  还在同龄的小伙伴儿用羹匙儿哆哆嗦嗦地舀着鱼汤泡饭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像模像样地用筷子夹起一整条红烧鱼来大嚼特嚼了,而且无需任何外援,将鱼刺及骨头全数剔除,吃得干净文雅且绝对安全。惊得老妈连连叹服:“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也没人教她啊?”老爸则笑着评价:“呵呵,我大闺女是属小猫儿的,天生就有吃鱼的命儿。”

  外婆家的村子临近蛤蟆泡,因为我爱吃鱼,外公隔三岔五的就挂上几斤大鲤子,赶上他的小毛驴车,风尘仆仆的到镇上来给我打牙祭。每逢这时,我便会笑着拍手,踉踉跄跄地跳着叫着跑到大门口去迎接,嘴里不停的嚷着:“姥爷送大姨(鱼)来啦!姥爷送大姨来啦——”

  老妈的烹调手艺超级棒,尤其拿手的就是红烧鱼。她常念叨:“千滚豆腐万滚鱼,鱼必须炖到火候才好吃”。烧热乡村特有的大铁锅,切好鲜姜片、家乡特产的葱、蒜、红干椒,舀一勺精心熬制的白油,盛一碗东北著名的黄金豆瓣酱,众料齐集,炒得香飘满屋时添一瓢清凉的深井水,放进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鲜河鱼,大火开锅,中火慢炖,待鲜味儿四溢、汤浓汁香时撒上几片儿自家菜园中香味独特的薄荷叶,装进大大的鱼盘,这感觉,怎一个美字了得!有时,极具创意的老妈还会切上五六块儿白嫩嫩的猪肉皮放到锅里同煮,那香糯柔滑的感觉更会令你爱不释口:鱼香里浸着淡淡的肉香,肉香里透着浓浓的鱼香,末了,还飘着一股美美的薄荷香,三者巧妙合一,色香味俱全,口感超棒。嘻嘻,说到底,她老人家还真得感谢俺呢,正是因为俺的这一伟大嗜好,才让她有了无数次大显身手的锻炼机会,且技艺渐精,哈哈。

  后来,和放暑假的堂姐一起下乡便成了我比较热切盼望的事情。一条五六米宽的大河是必经之路,河水及腰,过河的时候,芳姐将裤管高高挽起,推着自行车艰难前行,我太小了,只能极力把腿伸直坐在高高的车座上。水流湍急,车子倾斜得厉害,仿佛随时有掉进河里喂鱼的危险,黑滔滔的河水晃得我心慌意乱、战战兢兢,蹚起的水花不时溅湿衣襟,我死死地攥着车座,一动也不敢动,大气儿都不敢喘。

  即便如此惊险,我下乡的兴致也依然没有丝毫消减。喜欢去粮丰小住,那里有我和蔼可亲的大爷、大娘,他们喜欢我去叽叽喳喳、跑跑跳跳,村里有一家货色齐全的供销社,那儿挂着大娘为我相中的漂亮小花衬衫,更重要的是,村西的泡子里清水长在,四季产鱼。

  通常我和芳姐疲惫地拖着湿漉漉的鞋子走进院儿的时候,大春哥已经出去挂鱼了,院子里搭着临时的灶台,大爷把火烧得旺旺的,大娘早就捞好了一盆金灿灿、香喷喷的小米饭,铁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酱汤的香气飘了很远。从大春哥提着一挂活蹦乱跳的鲜鱼走进小院儿到我们在饭桌边团团坐定尽享美味,前后不过半小时的工夫。清风习习,鱼香满口,大爷精致可爱的小酒盅,大娘清脆悦耳的笑声,哥哥姐姐的百般娇宠,村边清澈见底的潺潺小河水,将我的童年定格于那个美丽的小山村,每每流连。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吃河鱼对于故乡的人们来说,似乎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连年干旱,大河成小河,小河变旱滩,哪里还有半条鱼的影子呢。然而养殖鱼的味道,着实让人不敢恭维,肉质松散,仿佛二锅头里掺了水一样的寡淡无味,弄不好,还有一股浓烈的六六粉味儿。一来二去,我这铁杆鱼迷也开始意志动摇了,唉,还是多吃点儿青菜水果吧。

  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缘,我想,也许今生今世真的就无法聊慰我的河鱼情结,再续鱼缘了呢。

  零八年暑假,夫的表嫂带着她读高中的儿子专程来访,向我咨询转学相关事宜。一进门就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儿,里面的东西直扑腾,弄得袋子哗啦啦响个不停,问过才知道是鱼,足有五六斤的样子。我没太在意,赶紧把鱼收拾好都炖到了锅里,好说歹说,娘俩算是答应了留下吃午饭。闲话家常间,浓浓的鱼香就溢了满屋,是那种久违的河鱼味儿!我诧异地问鱼的来历,嫂子笑着说:“这是向海鱼,我自己挂的。今年向海有水了,草也长得好。我和你大哥在向海边儿上租了个窝棚,他上山放羊,我在家呆着没事儿就挂鱼,太多了吃不了就卖给鱼贩子,剩下的晒鱼干儿,这不,今早特意挂几斤给你们尝尝鲜……”。那天,健谈的嫂子说了很多,但记忆中,仿佛只留下了扑鼻的河鱼香和“向海”这两个字。

  对于土生土长的鹤乡人来说,“向海”这个名字绝不陌生,虽不算如雷贯耳,亦是都能如数家珍、津津乐道。世界A级湿地、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的称号,“东有长白、西有向海”的美誉,吉林八景的桂冠,“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的奇趣民谣……太多的光环给向海渡上了一层神秘绚丽的色彩,遥远又切近,可望而不可即。

  带着寤寐求之的无限渴望,携着缘定三生的久违想往,终于,在那个柳绿花红的盛夏,在那个骄阳似火的日子,我,一个地地道道的鹤乡女,慕鱼而来,踏上了故乡的第一名胜——向海的土地,看这位陌生的老朋友,赴一个迟来的约会。于是,大自然热情地为我掀开了向海神秘的面纱,让我有幸一睹这颗瀚海明珠的迷人风采。

  走进向海,你就走进了一个水的世界,一个鸟的乐园,一个——鱼儿的天堂。

  不必说茫茫苇海中星罗棋布的大小水泡,种类繁多的水生生物和植被;也不必说丹顶鹤缠绵凄婉的爱情神话,催人泪下的人鸟奇缘和白沙滩上美丽动人的传说;单是品种齐全、色味俱佳、超凡脱俗、香飘万里的向海全鱼宴,就足以令你唇齿生香,乐不思蜀了。

  场面宏大的鱼头会,集聚各路精英,肉质鲜嫩,滑而不腻,让你充分领略向海水族将领的迷人风采;银光四射的香煎倒子鱼,外酥里嫩、口感绝佳,英姿飒爽、整齐排列,宛如一队严阵以待的轻骑兵,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保家卫国;酱香十足的大炖河鱼,营养丰富,强身健体,鲢、草、鲭、鳙、鲫开路,鲶、鲤、白、武昌、黄桑紧随其后,颇有鱼林大会,竞选盟主的振奋人心之架势;精灵古怪的油炸小河虾也来凑热闹,金黄爽脆、酥香满口,令人百吃不厌,那黑溜溜的小眼睛和挥舞着的长胡须分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乃补钙食品、益寿延年的超级首选!黄灿灿的东北玉米饼、小豆包,糯香绕口、三日不绝;油汪汪的向海野生咸鸭蛋,白玉金珠、银盘生辉……形形色色,林林总总,你方唱罢我登场,令人目不暇接,惊喜不断。毫无疑问,无论你是不是真正的饕客,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就连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亦是绝难打动席中人的心了。

  没有什么理由,你只能迷上这片生气盎然、鸟语花香的土地;没有什么道理,你必须爱上这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蒲草苇荡;没有什么悬念,你一定会对这一池沉静迷人的向海水和鲜美异常的向海鱼不舍依依,梦绕魂牵!

  热情好客的向海人,沉睡六年之久的向海水库,向我们讲述了那个古老沧桑的故事。他们,和向海同兴衰,共荣辱,走过了一段段艰难坎坷的风雨历程,渡过了一个个濒临干涸枯竭的空前难关。终于,在党和国家的亲切关怀下,“引水入向”工程得以顺利实施,解了燃眉之急,奥运之年,向海——这享誉全球的仙鹤故乡迎来了生命中的又一个春天,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夕阳西下时,红霞漫天处。挥手间,极目远眺:向海,笼在一片耀眼金光中。远处,香海寺的钟声隐隐传来,空灵幽寂间透着无限禅意,引人遐思。漫山遍野、威武雄浑的蒙古黄榆,波光潋滟、柔情满怀的向海湖水,爱意缠绵、情话呢喃的仙鸟眷侣,仿佛在共同吟诵一段秀丽淡雅的诗行:“日啖河鱼三二斤,不辞长做向海人……”呵呵,我想,如若东坡老先生在世,赞叹之余,也会为之颔首默许吧。

                        通榆一中:贾 继 实

 

游百鸟园有感

  灿煌的午后,日光斜斜地打在土地上,散开一片明媚,一阵轻轻缓缓的凉风吹来,让人觉出了一点午后的惬意。扶上脸颊的湿润的空气,平添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清新。

  午后,难得有这么一份好心情。我们排好队,准备去参观百鸟园。

  现在已经是生机勃勃的春天了,可也许是因为气候的关系吧,进百鸟园给我的感觉却是枯叶遍地,一副败落。

  地上刚冒出头的野草,也只是让我感受到一点细弱游丝的春光,这感觉就是昙花一现。不比现在的昙花给我的感觉更为短暂,完全不是我对昔日春天的回忆。这就像是睡梦中的春天,微微的,碧绿上渲染着一抹微黄。这感觉也是我从未有过的。

  顺这一条美丽的小径,我们发现,前面还有一扇门,我们走过去,发现里面异常的美丽。我们顺着一条路竟走到了一座小桥边。桥下的水,是碧绿色的。虽谈不上清可见底,但水中有很多珍贵的禽类,想必这水也一定不差——不然这些珍贵的生灵,怎会静待园中呢?

  顺着这座小桥一直走下去,我们来到一个木亭里,不过我们在此没有久留。

  接着走下去,我们发现了一座假山,不过在此同时,我们更是幸运极了——我们刚刚靠近假山,就发现了一只依落在假山巅峰的东方白鹳。听人家说,它可是很珍贵的禽类,今天我们终于有幸亲眼看到了。只是大家都不愿惊扰了他它,于是谁也不想再向前一点,我也只是很远的观望了一眼,看到了它黑与白相印的羽毛,黑黑的尾翅和洁白的身体。映得我眼中世界皆为素雅清新。不过,因为与它距离较近,这样子也有点模模糊糊,不过这无疑增加了它的神秘感。

  随后,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在这时,我们又发现了一只孔雀,只可惜了一点,没有看见它开屏。

  接着,我们在假山附近还发现了一条小溪,从一个矮坡上流下来,我随着水的痕迹找到了源头,发现竟是一湖异常美丽的碧水,水边还有很多大石头。后来,我又询问老师,才发现这石头是假的,这一湖水也是人工的。我觉得这不免有些可惜——即使再美,它也是假的。

  后来,我又看到了两只黑天鹅,大家也都看到了,可大家似乎都没有听见,它们在叫,也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我们随着队伍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一处假山,这假山下还有一条很小的“瀑布”,顺着山壁流下来,我对这条小“瀑布”充满了疑问,于是我爬到了假山的最后面,想要一探究竟。“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原来是工作人员在后面的不远处打的井,又用水管把水运到了假山的山顶,才有了“瀑布”的景象。

  后来,我们又按原路走了一遍。那里的水虽然没有那么清澈,却也碧绿,也很美。

  不过,我后来知道,原来是因为近年干旱,所以那水才用的是人工的。这不免让我有种渴望,渴望那短暂的美丽可以为我停留。这是我在游览百鸟园后最大的感受和渴望,我也因为自然之美邂逅而感到失望。

  可当这段美丽的时间过去以后,我有点醒悟了。美丽是一种过程也是一种生命,生命走到尽头时你无法挽留。美,只在瞬间,就像是花开的瞬间,现在想来,如果美丽真的停住了,岂不是犹如枯花般僵硬?失去了花谢花飞的美,像废纸一般有何意义?正式这不断的飞呀飘呀,停不下来,诗一般的美丽才得以绽放。

  其实,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追求,也未尝不是一种美丽。

                                     朱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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